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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6-18
2010年6月18日,星期五
突然想起了这里,我唯一写过的blog,写在猖獗之时,止于闹腾之后。。。。突然又想写了,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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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9-28
关于过去,关于现在,关于未来
很久没有敲键盘,本以为是自己太过忙碌,但是当此刻我再一次面对这屏幕的时候,才发现是我的思想冻结了。
朋友说他们机房的系统维护,什么也干不了,所以时间也停滞了,只有日子在悄悄流逝。而我每日清晨的蓬头垢面,神志不清的一天,想着停留过的地方正在大风降温,那会儿冻僵的手指此刻却已然回暖。
最近耳机里一直反复哼唱着校园民谣。那些水池里曾哗哗流淌的东西,那些食堂里曾喧嚣吵闹的队伍,那些三五成群穿梭而过的人影,那些结伴而去就再也回不来的记忆。
我想很多人迷恋民谣也许是因为其中那仿佛麦田般质朴的气息,简单的音符,朴素的词句,淡定的表情。有关理想、有关友情、有关爱情,芬芳、生动而具体。
不知你是否会想某日黄昏,一个人静静坐在角落,看着墙头夕阳染遍,看着墙角苔藓肆意生长,看着墙外小道落叶飘飞,看着墙内桂树绽开淡淡米黄。
显然现在的自己是没有这样的情怀了,商品大潮滚滚而来,很难满足于这样的悠闲与散漫,白衣飘飘的年代,那些抱着木吉他的流浪歌手,诗人一般忧郁的眼睛,愉悦歌唱的校园民谣们,不知此时的他们在做着什么。
有得必有失。然而当我们穿过羊肠小道,踩过铺满梧桐叶子的树林,耳边全是昨日的微风,不知你是否会有想哭的心情。
还是走吧/甩一甩头
在这夜凉如水的路口
那唱歌的少年/已不在风里面
你/还在怀念
那一片白衣飘飘的年代
那白衣飘飘的年代
那白衣飘飘的年代
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-
2006-07-10
散场
世界杯散场了,32支球队,64场比赛,似乎还未真正体会到什么,大幕已轰然落下。
邱吉尔被任命内阁首相时曾煽情的说:我将我的鲜血、眼泪和汗水献给你们。当他向英国皇家空军致敬时再次动容:从来没见过这么少的人为那么多的人做出那么大的贡献。
引用来形容世界杯也不为过。一个国家,一个民族,凝聚为一支队伍,十一名队员,他们在用一种近乎于燃烧生命的方式回馈着无数热爱中的人们。于是黄健翔同样用一段饱受争议的癫狂展示了世界杯的魅力所在。
注定有人留下,注定有人离开。注定有人狂喜,注定有人流泪。世界杯只有一个人是幸福的,就是捧起大力神的那个。我们无法去亲身体会这些迥然不同的心情,我们只能远远的看着,看着他们悲伤,看着他们喜悦,如果此时你真的被感染到了,我想,你也是幸福的。
世界杯更像是一种选择,不用怀疑这一片热闹繁华中,有多少是盲目迎合。人们总爱用一句“悲壮”来形容所受的震撼,也许震撼过后,你会开始纠缠于这份莫名情感,也许过后,就是过了。
2006,不算是一届有趣的世界杯。一切循规蹈矩的进行着,如同贝肯鲍尔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。攻势足球突兀的消失,新秀还未张开翅膀就折了翼,最后时刻,几乎所有人都在朝冠军的头衔靠拢,而彻底忽略“过程”这个词。
好死不如赖活,防守反击,也许真的会毁了足球,我无法想像若干年后,每一支队伍都严防死守,到时排出109阵型可能也不会是个笑话。
从光环中升起,又从光环中陨落的巴西;难得丢掉裹脚布的意大利;马戏团表演的英格兰;悲情到底的西班牙;克林斯曼式的德国;当然还有拥有齐达内的不败法国。
无数的失望背后总伴随着无数的希望,所以眼泪背后,我们又看到了新鲜的阿根廷。潘帕斯的孩子将更加成熟的面向未来,他们的前辈会用自己的双手为他们造风飞翔。
天大亮了,散了吧,让我们互拍着肩膀道别,像刚开始认识时那样。
四年后,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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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7-01
你的悲情成全你的美
一切就像是电影,比电影还要精彩,如此真实的场景,让我分不出悲喜。
迅速流逝的日子,来不及转身,都已不见。
巴西与加纳,我欣赏加纳。你可以不如对手,被世人嘲笑以卵击石,可以没有华丽的脚法,被世人无情的奚落。但是你不能麻木,你不能没有感觉。所以,他们比巴西美丽。
在所有人都看好巴西,看好德国的时候,齐达内用一个进球宣告他的归来,证明他并非一个过气英雄,他还有时间,法国还有机会,菲戈用他的执着同样在向世人证明他的不肯妥协,葡萄牙黄金一代尚未画上句号。市侩的世界杯再次津津乐道,如同天桥上的说书人那样漏洞百出的自圆其说,不坚定的人又开始左右逢源。
或许你能理解劳尔身上总弥漫的忧伤,你却很难读懂巴蒂眼泪中的光芒。梅西终究没有像他的鞋子那样重现1986,潘帕斯的孩子终究没有以马纳多纳的名义再次称王。
我不怪他们,真的,不指责任何人,真的。用点球的方式,没有胜者,同样,也没有失败。
我不再将佩克尔曼视为一个罪人,但是,我想我永远都无法原谅他。阿根廷可以悲壮的倒下,却不能以这种方式死于自己的谋杀。是他确立了里克尔梅的核心地位,带来阿根廷圆桌上的舞蹈,最后也是他亲手拦下那前进的步伐;是他带着梅西来到德国,让所有人看到最纯真的微笑,最后也是他亲手埋葬那笑容背后的希望。在黑暗中迎来黎明,却又置身在阳光里眼睁睁的看着夕阳落下。
风情万种的世界杯,蓝白本该是其中最明亮的颜色,我却已讽刺的习惯了它的突然死亡。1994—2006,从马纳多纳到巴蒂,我经历着眼泪,经历着告别,这一次,它们又铺天盖地的袭来。
风轻轻的吹,夜沉沉的醉,告别的年代,分离已简单到不需要理由。你的悲情成全你的美,请带着我,用你的翅膀继续飞吧,梦想、信念、执着,我会一直等待,原地守候。
又是Don’t Cry,我不想煽情的早早结束我的世界杯。我要告诉自己世界杯还在继续,要像四年前那样完整的看完以后的比赛,做一个坚强的阿根廷球迷,四年前我做到了,四年后,我同样会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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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7-01
阿根廷2010
点球,4:2,结束了。
骄傲的阿根廷,或者该说骄傲的佩克尔曼,换下里克尔梅,换下克雷斯波,如果手中还有名额,是否还想换下索林,换下罗德里格斯?
罢了,我们谁都明白,比赛只有结果。再回溯,也只是再一次经历痛苦。
更何况,拥有这样一支球队完全有理由骄傲,再没人会有这样神奇的双脚,再没人能打出如此默契的配合,只有阿根廷,唯一的,仅有的。
你的悲情成全你的美。
阿根廷,2010。
永远,守候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