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 很久没有敲键盘,本以为是自己太过忙碌,但是当此刻我再一次面对这屏幕的时候,才发现是我的思想冻结了。

    朋友说他们机房的系统维护,什么也干不了,所以时间也停滞了,只有日子在悄悄流逝。而我每日清晨的蓬头垢面,神志不清的一天,想着停留过的地方正在大风降温,那会儿冻僵的手指此刻却已然回暖。

    最近耳机里一直反复哼唱着校园民谣。那些水池里曾哗哗流淌的东西,那些食堂里曾喧嚣吵闹的队伍,那些三五成群穿梭而过的人影,那些结伴而去就再也回不来的记忆。

    我想很多人迷恋民谣也许是因为其中那仿佛麦田般质朴的气息,简单的音符,朴素的词句,淡定的表情。有关理想、有关友情、有关爱情,芬芳、生动而具体。

    不知你是否会想某日黄昏,一个人静静坐在角落,看着墙头夕阳染遍,看着墙角苔藓肆意生长,看着墙外小道落叶飘飞,看着墙内桂树绽开淡淡米黄。

    显然现在的自己是没有这样的情怀了,商品大潮滚滚而来,很难满足于这样的悠闲与散漫,白衣飘飘的年代,那些抱着木吉他的流浪歌手,诗人一般忧郁的眼睛,愉悦歌唱的校园民谣们,不知此时的他们在做着什么。

    有得必有失。然而当我们穿过羊肠小道,踩过铺满梧桐叶子的树林,耳边全是昨日的微风,不知你是否会有想哭的心情。

    还是走吧/甩一甩头

    在这夜凉如水的路

    那唱歌的少年/已不在风里

    你/还在怀念
    那一片白衣飘飘的年代
   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
   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
   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

  • 2006-07-01

    阿根廷2010

    点球,42,结束了。

    骄傲的阿根廷,或者该说骄傲的佩克尔曼,换下里克尔梅,换下克雷斯波,如果手中还有名额,是否还想换下索林,换下罗德里格斯?

    罢了,我们谁都明白,比赛只有结果。再回溯,也只是再一次经历痛苦。

    更何况,拥有这样一支球队完全有理由骄傲,再没人会有这样神奇的双脚,再没人能打出如此默契的配合,只有阿根廷,唯一的,仅有的。

    你的悲情成全你的美。

    阿根廷,2010

    永远,守候。

  • 第一次听许巍是那首《执着》,最初由田震唱出来的那首。

    95-98,学校旁边狭窄肮脏的卡带店,老板是一个目光冷漠的中年男人。他很喜欢摇滚,因为他会将这些专辑单独挑出来摆放在显眼的位置,虽然总是沉默的看着人们在旁边来来去去,很少停留。

    我听崔健、张楚、汪峰、郑钧、林肯公园,大多都是从这里开始。

    还有许巍。

    我固执的认为,那盘《在别处》是我所听过最好的音乐。专辑封面是起跑式的许巍,有两扇巨大的机翼。绝望中的渴望,是弥漫其上最真实的情境。

    爱情像鲜花它总不开放
    欲望像野草疯狂地生长

    他们像苍蝇总是飞来飞去
    在我身边侵蚀着我的身体
    在每一个夜里
    我从梦里惊醒
    看到我的心
    它正在飘向窗外

    那声音,就在耳边,像只笼中的困兽,一次一次的想要挣脱,却只换来遍体鳞伤,发出愤怒的嘶吼。所受的震撼至今难以忘却。令人窒息,又无限沉醉。

    那时的许巍,永远长发遮面,脸上永远刻画着无法散去的忧伤。

    我以为这本就是属于许巍的颜色,愤怒、忧伤、绝望,漫长。

    所以当他剪去长发,开始微笑时,我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
    《那一年》没有了《在别处》时期的迷茫,更多的是对理想未酬的种种抒发。

    时光·漫步》,则是彻底的颠覆。充满了对阳光的向往和对梦想的追求。他开始会温柔的唱:让我们相互温暖,漫步在这阳光里

    至此,我再也找不到那个忧伤绝望的许巍。

    他开始羞涩的笑着拿奖,身边充满无数尖叫疯狂的歌迷,红的像午后的太阳,他再也不用害怕孤独。没有轰轰烈烈的配乐,再不会撕心裂肺的呐喊,取而代之的优美旋律,低声唱吟。真的,一切都改变了,许巍,长大了,他的音乐,开始步向成熟,他已经为他的音乐,也为他自己,找到了方向。

    成长也许真的就在瞬间。这个世界,没有人注定悲伤,注定绝望,这些只是漫长人生中某个阶段的固有表现,在岁月的淹没下,藏于心底,珍贵收藏。 

    我仍然感动着,为这样的歌唱:

    谁画出这天地又画下我和你
    让我们的世界绚丽多彩
    谁让我们哭泣又给我们惊喜
    让我们就这样相爱相遇
    总是要说再见相聚又分离
    总是走在漫长的路上

    清风扑面而来,简单朴素的独白。

    从最初迷惘中的呐喊,到挣扎的前进,再到涅槃后的释然。 

    那些迷惘,总会清晰。

    那些忧伤,总会散去。 

    那些愤怒,总会平息。

    只是很多年后,我还是会一遍一遍的听《在别处》中的那些歌曲。

    成长的路上,曾经我们是这样的恐慌。

    而现在,我们都长大了。男孩子学会放纵狂欢,女孩子学会纵情声色,愤怒或心疼都已不重要。

    是时间改变了我们,还是我们自身的浮躁。

    恐慌中的我们曾是那样的单纯,理想裂变、遭遇虚伪的爱情时,我们就是如此的绝望。

    而现在,我早已学会云淡风轻,学会置身事外。

    生活依然继续,时间不可能为任何人停留。

    那些美好的理想,还能在心中闪耀多久。
    那些真诚的感情,还能真诚多久。

    就在早春的阳光下,听许巍唱歌吧。为那些呼啸而过的时光。

  • 2006-03-03

    朋友

    晚上探讨了这个深沉的名词。

    小孩的一个好朋友现在离她的距离远了,所以有些难过。哈,没心没肺的小孩儿多愁善感起来。

    我正经的说了一通开导她的话。而后却想起来瞳以前对我说的那句冷暖自知。难过了很久,可想想现实就是如此,相隔这么远的距离,对方的生活圈子也将慢慢远离。

    瞳不再是那个我可以随意嘲笑的傻瓜,就像我也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打击以得到乐趣的笨蛋。

    但正如我跟她所说的:人一生会有很多的际遇,不同阶段身边的伙伴也不同,对方会有新的朋友,你也会有,只要彼此心中有对方的位置就可以了。时间带来太多东西,你保持的未必对方会保持,你所想的未必对方能领会,因此只要可以想起,心有挂念,这就是朋友,就足够了。

  • 2006-02-25

    曾经的你

    碰到一个潜水很久的老友,让我去顶他的帖子。

    与以往的犀利相比,现在平和了很多。我笑他不再是那个呐喊中的愤怒青年。

    由此翻看了不少,原来一直都在,只是换了个陌生的ID

    又聊了聊,他说他已经不听许巍了,在许巍向流行妥协后。

    然后我开始听《我思念的城市》。

    风路过的时候没能吹走
    这个城市太厚的灰尘
    多少次的雨水从来没有
    冲掉你那沉重的忧伤
    你的忧伤像我的绝望
    那样漫长

    那天看到老狼唱《恋恋风尘》,台下聆听的孩子眼睛亮晶晶的。

    在KTV昏天黑地的胡唱,手机上几个未接电话。没有回拨的欲望。就像我们一遍一遍哼唱熟悉的歌曲,却只能用回忆来记录当时的感觉。

   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
   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
   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
    如今你四海为家
   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
   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
   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
    有多少正在醒来
   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
    好男儿胸怀象大海
   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
    这笑容温暖纯真

    整日嚷嚷世界浮躁,到底是真的浮躁,还是我们的心在浮躁。